遇过的最大的危机,他上辈子恶仗也没少打,不会因为暂时的战况不利就心灰意冷。
将兵力集中调往北方,专注对付娄合安和赤狄,先让朝廷的禁军占便宜。
一番恶战下来,赤狄发现沈琤是破釜沉舟,定北这些恶狼是玩命的,自己只是下来打秋风的,没必要跟他们拼命,立即抛弃了娄合安,骑马回老家了。
沈琤逮住孤立无援的娄合安,送了他见阎王,吞掉了原本属于他的滦临藩镇。
解决了强敌,朝廷的军队就好办了。
沈琤调转马头,准备好好教教这帮不知轻重的家伙什么叫做自掘坟墓。
吩咐下去:打,往死里打。
一路推着打过去,将禁军打成了散兵游勇,一路杀到京城附近,才罢手。
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完了,沈琤怒气冲天,放出檄文说,有人鼓惑皇帝,猜忌忠良,离间藩镇,必须清君侧,奸佞小人一个不能留。
消息传回京城,皇帝终于找回了气场,坐在在含元殿的龙椅上,拍案怒道:“朕不让你们去干,非要干,现在好了,濒临城下了!”手里唯一的家当禁军叫人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心疼,心痛。
朝臣心想,您哪里说过不许打,您当时是分明是两手一摊,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