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辞的吗?”
    世子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皇上您要是不想再让我陪你打马球了便直说。”
    “哎呀,何出此言啊?我们配合默契,你是朕最重要的球手。”
    世子拿出圣旨,神色晦暗的道:“父王卧病在床,不能出使,但我也不是合适的人选,我是他大舅子不假,那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上,他跟我没交情,说真的,我们拢共没说过几句话,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皇帝语重心长的道:“但他总不至于杀了你,别人的话,说不定脑袋一并留在了沈琤那里。”
    “就算他不杀我也未必会轻饶我,少不了打骂,再者,他也未必会买我的账,或许拿了您的册封和赵甫等人脑袋,该打京城还是打京城!”
    “不会吧,郡主还在京城里呢。”
    确实如此,闹成这样,谁也不敢说拿郡主做人质,一来郡主有太皇太后护着,二来真拿郡主当人质,顶算说要跟沈琤鱼死网破,一准被杀全家。
    其实,现在沈琤在京城之外没有破城进来,很难说不是看在郡主的薄面上。
    要不是怕攻破京城引起混乱,伤害郡主,按照沈琤的脾气,皇帝必然要第二次夹着包袱逃去蜀地了。
    “那可不好说,他先派细作进城将我妹妹藏到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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