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才拿信遮着半边脸,有点害羞的试探:“……其实我也想过,能不能别生那么多儿子呀?都没空生女儿了。”
他被她软软的语气戳的心痒,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吻了又吻:“都听你的。”
她将信贴到他脸上:“你再这样,我回去跟老鼠住了。”
沈琤这才规矩点:“那这些以后再说,咱们继续看信。”
信废话多,后面的内容不过是将前面说过的再重复一遍,沈琤看了,仿佛叮咛之声不绝于耳,活活像听人念了一遍经书,眼皮沉重。
暮婵读完后,也觉得疲惫:“……有点累了,明天再回信吧。”
沈琤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啊,我们睡觉吧。”
“我看你挺精神的,睡什么觉啊?”暮婵戏谑道,不过她确实累了,也就不和他计较了,乖乖的脱掉靴子,爬进被子里躺,只是脸朝内,不去看他。
沈琤已经习惯每晚抱着她了,吹了灯,从她身后抱住她搂在怀里,贴着她耳朵笑道:“有我在,你不用怕了,可以安心睡了。”看你能逃到哪儿去,还不是落在我怀里。
他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朵里,她嗅到了危险:“你不和我说话,我就能安心睡了。”
他没有再说话,手上也算老实,她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