琤治下极严,都规规矩矩的垂首立于一旁,没有敢多看一眼的。不过暮婵害羞,每每遇人都将脸埋在他肩头,小声道:“真别扭,以后不让你背了。”
两人一路到了大书房门口,沈琤深吸一口气,紧皱眉头,仿佛见到了鬼门关。暮婵被他背的也累了,让他放自己下来后,道:“有些冷,我们进去吧。”
沈琤硬着头皮推开门,随暮婵一同走了进去,墙壁上倒是挂着一些画,不过多是别人进献的,他叫人随手挂上去装饰用的,他平日也没心思欣赏,不用说,当然不可能凭空变出一副暮婵的美人像来挂在它们中间。
但是暮婵一开始却没寻找自己的画像,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起墙上的字画来,一番评审和赞叹下来,才对沈琤笑道:“没我的画像,喔,我知道了,是挂在里间的软榻前吧。”
看到暮婵往里间去,他很想拦住她说别去了,你去了也没有。
果然就听她奇怪的道:“这里也没有。”
不存在的东西当然没有了。沈琤跟着走进去,装着跟她一起纳闷的样子:“明明挂在这里的。”
“或许下人怕落灰,收起来了,我们找找吧。”
“真是,怕落灰就收起来,不会扫扫吗?都是群只吃干饭不想干活的混账!”仿佛真是被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