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力,没打扫好书房,小人该死,大人恕罪。”
沈琤心里有数了,清了清嗓子,才问道:“我问你,我挂在里间的那副美人像哪里去了?是不是你弄丢了?”说着,还敲了敲桌子上的那四个字。
桌子没擦干净可以承认,但美人像是什么?承认了是不是脑袋就没了。张执事登时一脑门冷汗,支吾道:“这个……大人……”这时突然看到沈琤先朝他瞪了瞪眼,又看了看桌面上还未干涸的“尽管承认”。
张执事咽了下吐沫,一伸脖子,认了:“小人的确是看到了,后来嘛……小人看到那幅画破损了,便拿去重新修补装裱了……”
沈琤微微摇头,不满意他的回答,迅速蘸着茶水,又在桌上写了一个“火”字。
张执事这时用余光瞥到里间似乎闪过一个倩影,忽然想通了大半:“……结果装裱店夜里走水,给烧了……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沈琤满意的笑着颔首,但嘴上却骂道:“混账东西!我该拿你的脑袋还是装裱店老板的脑袋来陪?你自己选一个!”说着,抓起笔屏砸向张执事,不过自然是砸偏了。
暮婵听到他喊打喊杀的,又听他大动肝火砸了东西,走出来劝道:“算了,没了就没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罚他月俸或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