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唇,忽然脸色一苦,扑到他怀里,委屈的道:“……怎么办,她们说的,我一个字都理解不了。”
这时就听鹦鹉高声道:“小蠢蛋!小蠢蛋!”
沈琤可以锦上添花,决不能忍受雪上加霜,对暮婵道:“你先等等,我把这臭鸟送出去。”起身提着鸟笼出门,将它暂时挂到旁边没人的屋子。
折返回来后,见暮婵还保持着一副听了天书后的费解模样。
他非常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垂首柔声问:“你跟我说说,你都听她们说什么了?”
暮婵一股脑的道:“她们倒是很欢迎我的加入,说什么今天正好是学习经文的日子,邀请我一起念经,我当时还很有自信,因为一般的经书,我都读过,虽然可能理解不够深。可是看到她们读的东西,我一下子愣了,我从没见过那玩意,既不是佛经也不是道经,更像是自己编写的,像画本一样。今天的所谓经文讲的是“师君”法力无边,什么收了四了徒弟,分别管辖人间的东南西北各方之类的……最后还唱了一首歌……赞美他的神通。居然用《凉州》曲填词,特别诡异。这到底是哪门哪派?”
沈琤笑道:“你这不是听的很明白了,怎么说听不懂呢?”
心里却笑不出来,毫无疑问,定北境内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