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像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的随着她飘了几步,然后便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吧。”
沈琤缓缓睁眼,就见他正前方的墙上,挂了一副画像,上面是微笑莞尔的暮婵,她脚下还趴着一只狸花猫,正如他描述中的嵘王送给他的画像一般。
“这……是……”沈琤脑子转的快:“这画像不是烧了吗?怎么被你找到了?”
“不是找到了,是我写信给我父王,让他重新托人画了一幅。正好赶上新年之前送来了。所以你不用难过了,虽然那副画像烧了,但是现在又有新的了。”她微笑道:“怎么样,和我父王之前送你的那副一不一样?”
“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沈琤声音颤抖的道,但颤抖的原因不是激动。
“是呀,很意外吧?是不是没想到?”
“的确没想到。”他梗了梗脖子,声音艰涩的道:“你真是有心了。”
“你声音怎么哭唧唧的?”
“哪有,分明是我太高兴了,情难自已。”沈琤大声争辩。
没有投怀送抱,只有一幅画。沈琤啊沈琤,你刚才不是洋洋得意的想今晚一定要得手吗,怎么样,期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哼!
且慢,别忘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