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你父王反目,咱们都是一家人,自然要和和气气团团圆圆的。我怕你朝他要画,他对我更加厌恶,以后你夹在我们中间也难做。所以一看到那幅画,我就在想它会让我们翁婿之间越发有裂痕,看着不舒服。我把它收起来,你也能理解了吧。”
暮婵全听进去了,思忖片刻,狐疑的道:“这些话不是你信口胡编的吧?”
沈琤猛摇头:“当然不是!”
她皱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就此原谅他,毕竟大年初一就吵架不太好。
两人干耗着,他等她下达大赦的命令,熬了一阵,沈琤拿手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你犹豫不决的话,不如干脆打我一顿。”见她稳坐不动,胆子大了,脸也凑过去:“打人出气,真的管用,你信我的。”
“不稀罕打你!”
他哪能善罢甘休,使劲向她贴:“来吧来吧。”
她被他挤的身子倾斜,终受不了了,使劲拧了他耳朵一下。
沈琤挨了打,不仅没叫疼,还笑了起来。暮婵恼道:“你笑什么?”
“你刚才说不稀罕打我,你现在打了,就是说还是稀罕我的。”
暮婵一个没忍住,嘴角翘起,哭笑不得间气的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