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琤也不瞒他,开门见山的道:“你模仿这人的笔迹,替我伪造一封书信。”
    当然没问题,兵不厌诈,能骗到对方算有本事:“……模仿倒是不难,可是最后的印信……”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只管模仿此人笔迹就是了。对了,用这种锦瑜纸。”这种纸柔软似锦缎,光滑如美玉,是专门供给皇室和京中权贵的,皇帝尤其爱用。
    但沈琤把蜀地救驾回京,册封为侯爵的时候,特意也赏赐了他一批。
    许明远一瞧,多少猜出了一些门路,但这年月,节度使什么都不敢,伪造皇帝的书信,算不得什么,他一向不多嘴:“不知能否让我看一下此人的完整书信,也好模仿他的语气,伪造书信最难的不是模仿笔迹,而是模仿语气。”
    沈琤也不隐瞒,将信一甩:“快看吧。”
    许明远一瞧,果然是皇帝的来信,皇帝的语气一会高高在上,一会又卑微祈求,十分矛盾,可见当时写信时候的情绪状态十分不稳定。
    不过,不让郡主相劝的话,将书信截留,说没接到就是了,何必要伪造呢,不知道大人什么目的。
    “我看完了,大人只管说出想要我书写的内容吧。我打好腹稿后,马上就写。”
    沈琤勾唇哼笑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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