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意合,自己这是夸沈大人,不应该说错啊,郡主怎么这个表现,奇怪。
    暮婵不打算再聊沈琤了,又说了一会梯己话,就安歇了。
    第二天一早,送别了烟露,暮婵抽空又将皇帝和父王的书信看了一遍,瑟瑟发抖的担心起天黑来。
    夜色降临在军营里,冲天的篝火与火把,映在驻扎的河岸中化作斑斑浮动的流光。
    沈琤交代军务,很晚了仍旧没有回来,暮婵便撩开帐帘,向外眺望,夜风拂过耳畔,像锦缎般轻柔丝,她忽然嗅到这夜风中不安的躁动,心里阵阵悸动,放下帘子,趴在桌上寂寞的等着沈琤。
    怎么办?他若是一会回来了,难不成真要投怀送抱?
    他去打乐兴节度使,万一真有三长两短,自己有了他的子嗣,也好为他延续香火。在定北的时候,的确听下人说话,好像沈琤的父亲就是因为打仗伤到了那个地方,导致子嗣不兴,若是沈琤跟他父亲一样倒霉,这次出兵乐兴遇到不测,自己现在有时间和他在一起,的确该早早努力。
    可是……说句真心话,她真的不想大着肚子上花轿。
    哪有孩子和亲娘一起做花轿的?
    臭皇帝,每次讨好沈琤,都拿她做文章。
    暮婵捂着脑袋,下巴垫在桌面上,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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