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笑意,像是遇到一件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事情。
“遇到什么好事了?”沈琤问道,乐意分享妻子的喜事。
“没遇到什么好事,就是看到琤郎你,我就想笑。”
“我有什么好笑的?”沈琤不正经起来:“你见到我想哭才是,晚上一直哭哭啼啼的人是谁来着?”
她还没出手就反被调戏了,暮婵娇哼了一声,扭过头稍作调整后,重新来过:“不说这个。我之所以看到你想笑,是因为……琤郎你对自己晚上说梦话这件事一无所知。我看你现在神思清明,却不知道自己晚上胡言乱语,所以觉得你好笑。”
不可能,他绝没这毛病,这点沈琤还是有信心的:“不能的,军营里最忌讳说梦话,若是有人半夜突然发梦乱喊,弄不好会引发军营骚乱,以为是敌军攻来。我是主帅,就更不可能了。再说,咱们在一起睡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提过。”
“以前是没有啊,可你前天晚上开始就说了,昨天晚上也有,我没听错。”她笃定的道,还替沈琤分析:“是不是你太累了?我听说人太累了,就会发梦魇,说梦话呢。”
“累的是你,我可不累。”沈琤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挑了下她的下巴,不怀好意的道:“再说你会都昏死过去了,哪里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