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琤意志消沉的时候,叫咱们大人联合其他藩镇的兵马来打他。”
    “没错!刀上怎么也得沾点血!”
    说干就干,三人拿出在藩镇就准备好的夜行衣和飞抓百练索,等到天黑穿戴整齐,雄赳赳气昂昂昂的出了门。
    结果一开门就怂了,娘咧,晚上街上巡逻的士兵太多了,不时过去一队,不时又过去一队,黑灯瞎火的,甚至不知道到底有几队人马。
    “要不咱们再观察几天吧。”
    “……嗯……那就再观察观察吧。”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