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倒愿意见到建庆占上风的局面,这样一起打乐兴的时候,才不怕他背后下黑手。当然不能全然肯定,但至少会有一些顾及。我还得保留实力打遍全国呢,可不想因为乐兴损耗太大,等建庆和乐兴打的差不多了,咱们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最好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如何对自己有益,他就帮谁。
暮婵道:“万一建庆和乐兴和解了呢?”
“……我就放了谢岫安,然后安排他死在乐兴手里,叫他们和解不成。”
她眯眼:“总觉得这招似曾相识。”
沈琤赶紧咽了下吐沫:“你是说皇帝吗?我这是被卢策海骂出了灵感,他说我栽赃,那我干脆栽赃给他看好了。”
她没说话,只叹了一声。
他担心的问:“你叹什么气?我说的不对吗?”
“……我在想,你说得对,咱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理应互相扶持下去,不像当年我没嫁给你那会了,所以有些事,我也不深挖了,你的皮是揭不干净了。”
沈琤没胆子挑衅,虽然很想说一句:“你来呀,我不怕揭。”但到底没那个胆子。
她不想再说这些烦心事了,笑道:“琤郎,你闭上眼睛。”
沈琤知道有好事,赶紧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