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冲进去,直接来到暮婵跟前,见她发丝被汗水黏在鬓处,白着一张小脸,看得他揪心。
    暮婵瞧到他,不情愿的道:“你怎么又进来了?”你在这儿,怕你担心都不敢大声喊。
    “我是担心你。”见她还有力气说自己,想来是没事,便去寻看方才哭啼的婴儿。
    这时产婆给婴儿洗静了污秽,裹了被子,抱住来交到沈琤手中道“恭喜,是麟子。”
    沈琤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轻声拉了下儿子的几乎透明的小指头:“你就叫沈嵉了,嵉儿。”
    暮婵虚弱的笑:“……真让嵩儿说中了。”
    “有的时候不信不行。”
    被他一碰,婴儿哇的一声又哭开了,沈琤却笑着轻吻了下婴孩的额头,抱他到了暮婵床前。见暮婵表情怪怪的:“怎么了?”
    “琤郎,我感觉怪怪的……”只觉得宫口一阵收缩阵痛,疼的她眼前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