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生个女儿,真心的,我以后出征,她能多陪你。”
“她陪我了,谁陪你?”她笑道:“我都想好了,这胎生完了,以后我到哪儿都陪着你,就像上次去贯州一样。”
沈琤跟她贴脸,心里欢喜,嘴上则道:“不行,舍不得,你父王的眼神你也看到了,分明是责怪我让你生得太多,如果再带你出征,他还不得想,我真是可你一个人欺负,又要欢好又要生孩子又要出征的,一个人做几个人的工。”
“至少我不用做协理六宫的工了。”
他愣了下,遂笑道:“的确,在这点上你能够清闲了。”
晚上沈琤做了个梦,竟然梦到了他去世的爹,他爹拍着他的肩膀,很欣喜的夸奖他:“你真有出息!爹很欣慰!”沈琤认为自己最近没取得什么功绩,贯州本来就是他的,只不过是物归原主,人质也只抓住了谢岫安而已,算不得大事。但既然爹欣慰,他就陪着笑好了:“您高兴就好。”
“孙子这么多,你老子我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沈琤听完这句话,猛地惊醒了,见妻子酣睡的正甜。
他皱眉抱怨道:“爹你真是的,非得托梦来吓唬人。”
等七八月胎动很明显的时候,沈琤摸着暮婵的肚子对腹中的胎儿道:“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