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挑拣的时候,他就在一旁保持微笑的看着她。这时,他发现太子沈嵩跟他一样在一旁束手而立,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沈琤心说,小时候就会咯咯笑,谁逗都笑,以为是个开朗的孩子,谁知道越长大就越稳重,少年老成不喜形于色,是不是他对儿子要求太严格了?
整日端着一张脸,像个老学究一样,沈琤道:“嵩儿,现在咱们微服出游,你就不必拘束了,像你弟弟们一样尽情散心吧。”
“父皇……儿臣是担心落下太傅的课,唉……”
对了,这孩子还爱读书,每每他两个弟弟绞尽脑汁想装病逃课的时候,他甚至还能缠着太傅问问题,深得太傅喜爱。弄得他两个弟弟跑去跟暮婵吐苦水,再也不想跟太子哥哥一起读书了。
而且若说太子爱读书可不太准,他练起武艺来也肯下苦功,从不偷懒,与读书一样勤奋刻苦。
沈琤笑道:“功课回去再补也一样。”
“不行,不能耽误。”沈嵩斩钉截铁的道。
沈琤便趁机问道:“现在不在京城,你也别当朕是你的父皇,咱们就是寻常百姓人家的父子,你跟父皇说说,为什么不能耽误功课?”
“因为……”沈嵩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什么父皇都不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