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太小,两人对坐都不显宽敞,何况他们一行五人,再加上两个船夫……
“这能坐得下吗!”范灵修跳脚,“你们该不是故意骗我们银子的吧!”
船夫腰又弓了两分,面上全是忐忑讨好:“小的们哪敢啊!最近江上不太平,您几位也知道,我们兄弟能弄到这样的船,已经费了大力气……几位都是贵人,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就当赏月了……”
“说的好听,谁赏月还能赏一整晚不成!还是你们一两个时辰就能到长安!”
船夫差点又跪下:“真不是小的们不上心,您要不信四外打听打听,现在真没有人敢做生意,也真没人能找到这样的船啊!”
船夫弟弟也巴巴看着几人,眼睛里充满乞求。
竟是害怕他们就此改主意,不走了。
“的确挤了些……”崔俣此话一出,船夫兄弟神情更加焦急,不过在他们再次陈情之前,崔俣话锋一转,“可谁叫咱们急呢?忍一忍罢。”
谢丛跟着点头:“只要能回家,我怎么样都行的。”
范灵修也不是故意搞事,就是想为难下这船夫兄弟,毕竟先头这二人表现不好,不压一压再起心思讹人。“既然你们都答应了,少爷也只有忍一忍……不过,要是侍候不好,到时可别想拿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