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多人一起上课的班里学生,他根本不可能有印象,何来地位关系不错一说?王复老爷子的脾气……啧啧。就算这位白先生手段不错擅经营,恐怕也不能入他的眼。
这两父子想顺着这层关系往上爬,怕是道阻,且难。
崔行见崔俣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又怒了:“你给我跪下!”
这是要教子了?
崔俣心内冷哼,并不问自己有无过错,为什么要跪,只静静看着他:“非是儿子不想跪,只是儿子前些日子的腿伤未好,若今日在此跪坏了起不来,明日给人知道了……”
他眼梢一翘,似有狡黠笑意:“可怎么好?”
内宅争斗,嫡母压迫,事实不是不想扭曲就扭曲不了,家丑不是不想外扬,就能不外扬,外人更喜欢曲折有意思的故事。
崔行想起今日门外指指点点的百姓,心中更怒,再加忆起前事,几欲喷火:“你还有脸说腿伤!若不是你性子阴沉,暗里使坏推你嫡姐,你自己也不会做孽反受伤!”
张氏赶紧去扶崔行,声音柔柔切切:“老爷莫急,俣儿他也不是故意的,珍儿也没介意,俣儿还小,不懂事呢……”看似安慰,实则每一个字都带着特殊重音,听在耳朵里尤其拱火。
“不懂事!”崔行果然更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