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诀,不但奈何不了我,也对他无半点异处。有事便来谈,有话便来说,遮遮掩掩不似丈夫所为。当然,若不怕死,就尽管拖着。”
黄莺眸底闪起警惕:“你莫要吓唬我,我是不信的!”
“呵。”崔俣轻笑一声,回身坐到椅子上,“我只说两点,一,你会武,二,我如今仍在渭水之上。”
黄莺眼睛立时瞪大。
“你猜,我是只知道这两样,还是知道更多?”崔俣眼眸弯弯,笑似狡狐。
黄莺不敢再说话,生怕说什么都是错。她到底是哪里漏了消息了!
“你把这话同你家主人讲,他若是聪明人,当知把握。”
说完这一句,崔俣再不言语,手捻棋子,竟自己同自己下起棋来。
黄莺不敢再留,麻烦的带着托盘离开房间。
崔俣的待遇果然很好,有什么需要,只管往外说一声,不出片刻,就会得到满足。他也不客气,尽管可着心来。
午后睡了个美美的午觉,晚上点了一桌自己爱吃的菜,崔俣表示,虽然被掳很讨厌,但招待的还算不错,如果沟通能顺利点,他不介意在杨暄面前帮忙说句好话,别让杨暄灭了族。
也不知是遇到了意外,还是自己的恐吓提醒起了作用,及至晚间,星月齐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