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了。
一进到官署,本还从容淡定的张松立刻换了副脸,犹如惊弓之鸟,处处小心,偶尔做事还要避着人,尤其有吴代山的地方。
吴代山小眼一眯,感觉不行,这里头有事!
他就把张松叫到面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没……没什么……”张松陪笑,“大人今日神色甚佳,想是昨夜睡的好,今晨吃的香……”
“本官吃睡如何与你有何干系?少拿这个套近乎,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张松眼神闪烁:“没……真没什么……”
“不说?”吴代山眼角斜起,目露威压,“要到尚书面前说么?”
张松赶紧摆手:“不敢可不敢!大人您是我上官,我怎也越级上报?就是这事吧,有点……”
“别吞吞吐吐的,说!”
张松苦笑了下,看了看四周没人,声音压下去:“咱们礼部属官职责所需,有跟宫里走的近的人……我刚刚听来一耳朵,说是田贵妃要失宠,皇上要接太子回宫!”
吴代山瞳眸一缩:“贵妃如何尊贵,这话你也敢说?”
“我哪敢啊,要不是大人您是我上官,我这嘴定闭的死死的!”张松诅咒发誓,“当然也没准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