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挂心,好好去忙外面的事,知道么?”
话都到这份上了,杨暄岂会不明白崔俣苦心?闷闷应道:“好。”
这什么都被看的准准的感觉也真是,除了崔俣,这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澡洗完,头发绞干,崔俣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不再说话,眼睛也半睁半闭,再没之前的神采。
厨下米粥已经熬好,杨暄按医嘱,慢慢喂给崔俣,崔俣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我先睡会儿。”
“好。”
杨暄像捧着把羽毛一样,把崔俣抱到床上,小心放好,盖好被子,崔俣只对他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之前听过大夫诊断,杨暄早知道崔俣会这样,可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是有些发慌,忍不住一次次去探崔俣鼻息。
他喜欢的崔俣,是耀眼的,光芒万丈的,牙尖嘴利的,披着一张兔子皮狡猾狡猾的,何时这般脆弱过?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杨暄不能接受这样情境。虽然脆弱的崔俣一样很美,让他心动,还会像小动物一样柔软,会撒娇,可他宁愿崔俣折腾他,坑他,训他,甚至打他骂他!他要那个健健康康,磨的人跳脚,勾的人火起的假兔子!
这次掳崔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