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呢。”
萨纳脸满通红,觉得这载兔子面具的家伙就是个魔鬼!
是个恶趣味,心狠手辣,披着兔子皮的狼!
“对了,你应该认识汉字吧,知道我在你身上写了个什么字么?”
萨纳一愣,竟然用燃烧的香……在写字么?
“这个写完了,是个‘我’字,”崔俣贴心提醒,“我只告诉你这一次,接下来,要靠你自己感受了。”
崔俣绕到萨纳背后,开始用香往他屁股上戳字。
萨纳数着笔划,好像是个“欠”字。
一瞬间,萨纳想到了什么,眼睛几欲瞪出血来:“别戳了!”
“别叫,”崔俣声音里夹着笑声,“忍着点啊,夜里一点点声音都会放大,你若不希望别人欣赏你这样子,最好乖乖的听话。”
萨纳吞了口口水,声音发抖,是真的怕了:“你别……别烫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好不好?”
显然已经忘记了初时下的决心,要如何不屈。
崔俣绕到他面前,看着他:“你都说?”
“对,都说!”萨纳看着大安军师手上的香,心有余悸,“只要你问,我又刚好知道。”
崔俣十分感动,然而还是拒绝了。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