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便聊聊,你同我说些别人家的事,帮我长点见识,如何?”
萨纳一怔,看向崔俣的目光略复杂。
本来听了这话,他该暗自庆幸,笑这兔子蠢,将计就计大说别的国家,转移视线,自己就不是卖国贼了……可他发现,他很难有这样类似小人得意的情绪。
大安军师明明技高一筹,制服了他,令他心志动摇,便是没动摇,想个什么招逼他招也很简单。人已经站在了制高点,却不逼不胁,还为他着想,让他说与本国无关之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人家不仅仅是聪明,有手段,人还有志气,有义气!
这谷里所有人,与之相比,品行气节都差了一大截!
受了那般屈辱,萨纳不可能不恨崔俣,可他也不能不心生赞赏。
这样厉害又有节操大义的人物,实乃可交之人!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好。”
崔俣就笑了,引他坐下,亲手倒了盏茶给他:“请。”
萨纳看着兔子面具底下的一双眸子,清凌凌,明润润,似那湖色,似这月光,不知怎的,脸有些热,移开了视线。
崔俣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真的对对方国家只字不提,只问其他:“住我隔壁的,戴猫脸面具的男人,可是契丹王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