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我网那么大,都没听到半点风声。”
崔俣吃完点心,拿帕子轻轻擦手,声音略淡:“可惜这大概是他能说的最大底限了,连昌郡王都卖了,再多的,怕是不敢再说。”
“没事,左右咱们目的本不图这个,这些不过是附加惊喜,接下来,照计划,该给他下大招了。”
杨暄看着崔俣,崔俣刚好微微侧头,同他对了眼。
崔俣怔了怔,眉眼弯弯笑了,笑的特别灿烂:“那太子殿下可要好好表现。”
……
又三日过去,还是那个囚房,还是简单的桌椅,暗里屏风相隔。
贾宜修笑容温煦:“如何,殿下可都确认过了?贾某这投名状,份量可是不低?”
太子这次没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贾宜修:“孤认可你说出来的东西,但孤不相信你能臣服于孤。你今日背叛越郡王,它日,就能背叛孤。”
贾宜修愣住。
这剧本,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太子不是应该立刻引他为自己人,好生安抚,对酒大醉一番,以示亲密么!
可又一想,太子这番表现也说不出错,冲动并不代表不会谨慎,太子独居那么多年,处处皆是险境,对人起提防,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