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拉近了大家距离,气氛融融。
“贵国太子本事着实厉害,乃是诸国风云会上史无前例的头名,赢得的东西太多,好些不好带,还在路上。在下此次只带了贵重东西前来,城外还有其它陆续过来,还请皇上帮个忙,派些人,看护想是不必,进了大安,安全定是无虞,只是在下队伍迢迢而来,难免疲惫,若一时不慎,有什么损伤,在下罪过可就大了。”
这话谁不爱听?太康帝当即笑的见牙不见眼:“应该的,应该的,朕这就派人,尊使勿忧!”
靺鞨王储阿布可蒙也来了,见妹妹正在殿上,立刻跑过去,给了妹妹一个熊抱:“臭丫头,跑到大安就忘了哥哥,忘了父皇了?连女使也不带一个,真是任性!”
阿布可儿正要回座吃肉,嫌弃推开他。
阿布可蒙也不介意,狠狠揉了把妹妹的头,把妹妹一头小辫子揉的略乱才放手。
这一下,所有大安人看的清清楚楚,得,不必怀疑了,人家就是靺鞨公主,真的不行!
阿布可蒙视看向杨暄,眼睛一亮,过去端起拳头捶了杨暄肩膀:“哟,兄弟,又见面啦!几个月不见,功夫长进没?稍后咱们切磋切磋?”
杨暄难得一笑,与阿布可蒙碰了碰拳:“好。”
一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