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当下就说漏了嘴。
“只说漏了一点。”崔俣用小手指比划着。显然前身虽然不太聪明,却也不会蠢成什么样子,知道这事是秘密,不能随便说。
杨暄继续磨牙:“可他还是知道了。”
“他那么‘好’,接下来总要交往么。”
少年那么压抑,那么害怕,贾宜修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还带着成年男子的强大,少年怎会不沦陷?
藏着的情绪总要发泄。
待二人亲近值刷的不错时,少年敞开了心扉,将那件事告诉了贾宜修。
之后,贾宜修就决定去洛阳。
大概自认有才,可在义城郡没有发挥的地方,又常受欺负,觉得这是一条路,只要走好,定能位极人臣。
他朝前身要个信物,说要维持这份情谊,将来要成为前身靠山,为前身撑腰。
前身很感动,给了他那枚双玉环。
杨暄酸的说话声音小了,透着委屈:“那么重要的证据,就这么给了……”
“还是留了个心眼的……我只告诉了他田妃与慧知有奸|情,并没有告诉他我拿到了证据。这双玉环,机会巧妙,只有我知道……你看,贾宜修还不是到死,都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
杨暄还是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