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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昌皇子,做为二人‘□□证据’,怎么也得给个表演席位。
这个也不难。
杨暄摆出兄弟情深的架式,给昌皇子求情,说将近年节,无论如何是兄弟,总得要团圆。
越皇子听说后直骂太子心机狗!
呸!你同昌皇子有什么兄弟情,你怕是恨不得昌皇子早死吧!
看田妃跟着缠,太康帝有动摇,更坐不住了。
这是策略啊……又被太子抢了先!
可这事,他天然占着优势。论兄弟,谁有他同昌皇子亲?
他也明白了,昌皇子这次摔的是有点狠,但不可能死,父皇舍不得,母妃也不会允许。
可怜的越皇子,还不知道真相,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由太子干,不如他来。反正昌皇子就算放出来,有那黑料阻着,还能有什么大出息?反正他自己,不但能赢得名声,还能取得更大利益……
越皇子就挤开太子,冲着这事努力了。
又是写折子又是哭,回忆以往又畅想未来,好像太康帝不把昌皇子放出来团圆,就是要杀了他似的。
默默围观的众臣:……
这形势也是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