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死。
米拉拍拍手,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我说太子殿下,你不会请我来就为这点小事吧……”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边说着话,一边紧紧捂住身上衣料,悄悄看了崔俣的方向一眼。
意思非常明显:虽然这事太简单太轻松,但说好的买卖不能变,一车衣料子还是要给的!
崔俣:……
慧知看着自己花了很多心血,精心培养的‘小宝贝儿’就这么挂了,心疼的不行,双目通红瞪向杨暄:“竖子!”
他这一骂,杨暄还没反应呢,围观群众先不干了。
“你才竖子!你全家都竖子!”
“不要脸的突厥人,活该丧家之犬无家可归,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闯荡江湖哪?”
“玩心计玩的好爽啊,有没有咱们太子打脸爽啊?假和尚你面皮疼不疼!”
“就这点旁门左道,还敢到我大安来丢人现眼?你有本事搞事,你有本事见真章啊,当堂骂街算什么好汉!”
“就你这三脚猫的手段,来多少我们太子接多少,我们太子跟你可不一样,单会说大话,我们太子别的不会,就擅长一样,干!”
“弄不死你丫的老子跟你姓!”
杨暄在慧知眼里是敌人,是竖子,在大安人眼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