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尽力,只是父皇也清楚,慧知已伏诛,其下力量分崩离析,逃命不及,此次掳越皇子的人,十有九成不是他们……”
太康帝自然也想到了,可不把这些事放一块,怎么显的事大,怎么显的他委屈!
被这么反驳,他有些不高兴了。
杨暄却很知道怎么顺毛捋,给太康帝台阶下,不等太康帝发怒,接着道:“却有同人联合作案的可能。儿臣接到旨意后,仔细询问了细节,发现对方手段很粗糙,不像受过训练之人所为,很像……山匪。”
“山匪?”
“是。”
太康帝眼睛眯起:“你起来说。”
“是。”
杨暄站直来,指了指窗外北边的方向:“过了这芒山,一路向北,安定平凉两郡交界之处,更有群山环绕,山势险峭,外人难至,历来为山匪蜗居之地,屡除不去,父皇当知晓。”
这个太康帝还真知道,这里的山匪早年闯出大名声。
可近些年,年头好了,他治理天下治理的不错,百姓们能吃饱穿暖了,愿意做山匪的就少了,这山还是那么深,仍然有山匪蜗居,但规模已经很小,也基本不敢露头往外跑,不足为惧。
如今太子故意说出来,难道是——
杨暄看着太康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