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着牙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跑。
他知道现在的少女大多柔弱,甚至连800米中长跑都达不了标,但舒颜不是,她一向学不会黛玉似的哭啼,也不大爱这种会撒娇、柔弱的少女,所以她很少哭,也很少服输。
现在这般模样,看似是君然略胜一筹,但其实不是的,这个时候的她才真正有了想要拼搏的欲望。
他终是起身,去厨房冲了一杯果珍,将它放在试题册的前面,以防小姑娘一个不小心泼湿了。
刚才跑步出了汗,为了健康着想,两人都没有直接冲澡,而是选择在午餐前一小时冲洗一下,君然看她做题很是认真,便没有出声,闪进浴室里洗了个澡。
约莫过了五分多钟,出来一看,却发现某个人蹲在书桌前手足无措,地板上是摔碎了的玻璃杯,杯底还残留着一点黄色的果珍。
他走近一看,无奈,就是怕她不小心把杯子打碎,所以才放在试题册前面的,没想到这回连卷子都泼湿了,白色的试题册上一大滩液体,浸染的很快,把黑色的水笔字迹糊成一堆。
但舒颜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还蹲在碎渣面前,她低着头,君然站着,看不到她的表情。
他轻叹了一口气,终是舍不得。
“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呢?”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