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断裂的消息时,却发觉不该在这的君然也出现了。
有些他脑子里思索了很多遍、求而不得的东西一下子就通畅了。
他稳了稳心神,站上台,不疾不徐将此刻的公司现状说了。
说到一半,却见几位从年轻时就不断帮助自己的股东已经变了脸色,宋路江呼吸一窒。
便听得一句。
“老宋啊,别撑了,公司的股份卖了总比破产倒闭好啊!”
终究是不忍心,昨天出现在君然和林蕤的谈话里那位股东闭着眼,无奈道。
宋路江脚下一软,几乎站不稳了,却还是强自镇定,可心里已经叹到:毁了,终归是毁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不想放弃的东西太多,可是能把握的却太少,最终集体衰亡,不复存在。
“抱歉,我稍后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说完便跌跌撞撞的出了会议室,背影佝偻,像个迟暮的老人。
宋路江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环顾四周,这样熟悉的场地以后也再也不会是自己“指点天下风云”的地盘。
他很想惆怅一下,却几乎找不到这么惆怅的理由。
林蕤没了孩子是他做的,所以这报应就该生生受着,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