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做饭,不过也不是不会。
季斐樾大约来他这里,除了床上的某类不和谐运动,肯定是不会和他一起做饭的。
那么这些菜应该都是原主自己买的,也是给自己做的。
看来还是个挺温情的男人嘛。
君然拨了拨原主不久前染的栗色头发,有些不习惯。
既然都吃习惯了外卖,也没必要露一手厨艺了。
好吃的东西不能一直吃,否则就容易厌倦。
就像有些东西,不能成为习惯,偶尔来一次,才能成为难忘的记忆啊。
从一个世界跑到另一个世界,他还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他趁着还有时间进了卧室。
等他睡醒的时候,身旁温暖,还带着一股不属于原主的馨香。
君然猜想应该是季斐樾。不过倒也没多大惊慌。开了床头灯,往身旁看去。
一张柔和漂亮的脸。
巧克力棕色的长卷发铺了一枕头,还有一些跑到了他的枕头上,刚才被他磕在了手肘下,有些不自然的弯折。
女人去了浓妆,留下素净的五官,整个人不显凌厉,温温柔柔的,倒是有点上个世界“傅君然”的气场。
都是被良好家世浸染过的富家子弟,不论何时都能保持最漂亮的姿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