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我也不能滚啊。”他其实不太喜欢喝茶,也不喜欢喝汤,将饭菜吃干净之后,胃里几乎也没了余裕。
轻轻打了个饱嗝,拿了纸巾擦嘴,这才看着季斐樾。
“你还没有厌倦我,自然也容不得我说结束了。”他说。
季斐樾挑眉,倒是没想到这人还挺有眼色,居然懂了他不去演戏之后的所有动向。
无非就是她烦了他,要换个人。要不就是她还没厌倦,君然还能留着,当做是男朋友,谈场短暂又不用负责任的恋爱,这也无可厚非。
“既然你都懂,那么咱们之间的关系还能继续。说吧,还需要我帮你什么?”季斐樾见他直来直往,自然也没那个劲头来跟他虚与委蛇。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拐弯抹角最是麻烦,还不如敞亮的说话。老司机与老司机之间的对话自然也是其乐无穷。
君然能说实话吗,那必然不能,只能当作若无其事:“不需要做些什么,我现在还能有活儿接饿不死自己就行了,那还能央着你为我做什么呢?”
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人相视一笑,出了餐馆后。
她保证他的工作不缺,他陪着她直到厌倦。
一笔好买卖。
君然想。
季斐樾打的回了季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