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君然将手机揣在了兜里,又看了一眼波澜渐起的湖面,走下吊桥,去了最近的饮料贩卖机买了两罐热咖啡。他将一罐咖啡打开慢慢喝着,另一罐藏在自己怀里温着,然后听她的话,乖乖等着季斐樾过来。
季斐樾开着车,本想带着温凉意直接回老宅子的,可是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这么乱,连温凉意和她谈贺易行的事都忘了开口。只能将她送回了老宅,又回过来去了君然的公寓。
她以为这人能去的地方不多,迟早都会回公寓的,也没多担心。她也没吃晚饭,就等着这人回来订餐,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才想起要给他打个电话。
一接通便听见他电话里头有风声,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高楼,怕这人想不开,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要来接他。
暗自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热心人士了?社会上每天都会有无数人产生悲剧,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拥有了悲天悯人的心思。
这个世界要是能够被改变,能够想到人类的痛苦,那她的父母怎么会死亡?
季斐樾只能将她今天的反常归结于对社会的反抗心思……
她开车到了那里的时候,君然还在吊桥上吹风。夜风袭来,竟带着别样的冷瑟。
她下车走到君然面前,看见这人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