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橙子准备剥了吃,正巧这时,君然走了进来。
他走过来夺走了她手中的橙子,握在手中在橙子皮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一脸正色的看着她,“我想和你谈谈。”
季斐樾没见过这样正经还有点严肃的君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你为求自保,所以没有强烈挣扎,这是正确的。我很赞同,但你为什么要容忍他打你?”明明就是有机会踹了他的要害,让他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的。
天知道他看见季斐樾往电梯口跑过去却被一把抓住头发的时候,有多紧张。
“我是看见电梯口那里有监控,所以尽可能往那里跑,让监控拍到他的正脸,而且只有我确实受伤了,才能让他负刑事责任啊。”她觉得自己没错,虽然自己受了一点伤,也没威胁到生命安全。更何况她一脚踹上去,那人很可能就废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不也就那吗?
“所以你就任由他把你拖走,还任由他打你,你知不知道他很有可能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他面对这样的季斐樾有些无奈,这个架是肯定要吵的,这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倔强呢?
面对危险,女孩子不应该先保证自己安全吗?可为什么她先在乎的却是怎么样能让对方受到惩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