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的手指勾住了君然的手指,随即放开。
她道:“多谢。”
大约又是该自己推她更上一步了,君然如是想。
可不料面前这人本来低着头,却突然抬头朝他张扬一笑,一手拿着披肩,另一只手插进他的臂弯,战斗力十足的朝着对面的女人轻笑道:“抱歉张小姐,这几天闹了别扭,让您看笑话了。”
张姓小姐摆摆手,眉头微挑。哟,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得,戏没看成,今晚上连人都丢了。她只得认命,嘴角却不想饶人,同样是笑着:“我竟不知季小姐成了那文章里痴心的女人了,竟真把君然当成个宝贝儿了,连碰都不让人碰。”
季斐樾面对这样的讽刺一贯是采取无视的方式,不过这回却不知怎么,似乎非得发出一点声响才能舒心了,她只用了淡淡的笑容还有四个字解决了一切。
老子乐意!
然后挽着君然的手臂坐上了刚刚才来的自家的车。
“季小姐,可以放我下来了。”君然直视前方,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副驾驶座的靠背。
季斐樾看这情形,又有些话想说,便让司机靠边停了车,让他下去,车上只留了他们两人。
“抱歉,刚才……”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