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怪你这一家都只得败了。”
陈书若闻言,内心竟有些愤懑之意升起。她陈家比起这偌大的毓王府是不怎么样,但是那是她的家,她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
她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又带点薄怒的神情,不知哪里又戳中了卧在榻上的君然的笑点。
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快要笑出眼泪了,他仍旧没停下那股子笑意。
那笑容带着点点轻蔑,又带着点点恣意。
像是在问她,能奈他何?
他松了帕子,又在盘里挑了颗红提,透着粉白的指甲将红提的皮划开,果肉放在粉色的唇间吸吮,任由那汁液淌了满手,随即笑声戛然而止。
“真是个傻姑娘,要在我手下实现你那狗屁报复理想,学会忍,可是门大功夫。”
君然抬眼便问她:“你可知什么叫做忍?”
陈书若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个,她幼年时曾和长姐一起听父亲讲课,也曾提到过“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的话题,可当时她年幼,只闻其声,却不解其意,不曾往这话更深处的意思中琢磨过。
他轻蔑的一笑,便也能懂她这般的窘迫,却不曾出言嘲讽她。只轻轻巧巧的将吮过的红提往窗外一丢,窗口立刻飘下一个黑衣男子。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