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头已经好几天没理人了。
他低着头笑了一声,终究是没让小六子去她院子里找她。
这样,也挺好的,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说,等回来一起说也挺方便的。若是回不来,便是那封信替他说吧。
他一个人在这长廊里缓缓地往门口走过去,身边没了随从,寂寞与他长存,岁月与他共久。行之差错间,仿佛只余他一人。
“吁……”的一声长吁声,嘶鸣着的马队停了下来,在烟雨朦胧中,带着些许的灰尘气息。漫着这四月渐起的热气,倒是让人觉得有些闷热。马车里坐着的厉王楚君尧不耐烦的探出头来和君然说话。
“八弟,该启程了。”
君然勾了勾唇角,回望一眼那边的偏院,下了水墨色的伞,准备出门。
看来是见不到了。
他下了台阶,却猛然听见后面一阵慌乱之声。
陈书若眼眸晶亮,头发乱乱的,脸蛋红红的,活像个小疯子,一看就是跑得太快的缘故。
她看门口人这么多,原本在心中打好的腹稿悉数被取消。只喘息着,不知该怎么央求这君然能听进她这么几句话。
她的院子离门口有一段距离,因着今日的天气,又是一路跑来,一层蒙蒙的水雾挂上了她的衣衫,额发上也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