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而不是想要她的喜欢。
至于这阴差阳错的真让她喜欢上了自己,还真是无心插柳。
不过,这小女孩该怎么哄?
君然眨眨眼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小六子。俩大男人对望一眼,皆是无语凝噎。
“这小姑娘该怎么哄?”
小六子:……
身着华服的妇人正在对镜梳妆,她抿了抿鲜艳的口脂,今日显得格外的容光焕发。
连带着鬓边有些灰白的头发丝都梳的整整齐齐,身后的小宫女给她戴上一支红宝石金花缠丝的钗子,又将铜镜递给了这位妇人。
“娘娘果然还是十年如一日的美丽。”小宫女溜须拍马,虽则谄媚,不过胜在年纪小,妇人拍了拍她肉嘟嘟的脸颊,倒也轻轻笑了。
哪能呢?
谁能数十年如一日的美?那不成老妖精了?
这妇人便是当年宠冠六宫的端妃,不过美人迟暮,眼角皱纹、鬓边白发并不会让女人变得更有韵味,那眼神里遗留的沧桑之感,比之皱纹白发,总是容易将人越衬越老。
说是美丽,还不如说是在这皇宫里经年累月留下的沧桑庄严。
那眉眼嘴角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般娇俏恣意、任性飞扬,那股子风流潇洒的劲头早就在这深宫的红墙绿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