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伸手在床头花瓶里挑了一支换过的香水百合,递到自己的鼻子下端轻嗅。
寻桑拿了毛巾帮君然擦了擦身体,等擦完了才看向殷情。
“怎么样?”
殷情放下花,抬头看着寻桑,挑了挑眉,“就这么紧张?”
一个人能因为一个灵魂这么紧张,到底是说她善良还是单纯呢?
这姑娘不聪明,却也不笨,倒也能猜出来殷情话中的意思。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君然被她们关在了门外。这是寻桑偷偷和殷情要求的,殷情虽然心生诧异,却也没有反驳寻桑,只将房门轻轻带上,将君然隔离门外。
“他十八岁的时候跳楼自杀了,到现在五年多了,一直都没有出过医院。直到我看见了他,我们变成了朋友。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想要回到身体里去,可我知道他一定很想回来。”寻桑将毛巾放进一旁的水盆里,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详的君然。
每一次都倔强的想要触碰,可是每一次都碰不到自己的身体。
那样灰败的眸子曾经也是充满希望的吧,就是因为成为了灵魂,才会变得这么颓丧。
殷情眨眨眼,低头轻笑,看着手中的百合轻轻开口,“你对每一个鬼魂都是这样吗?还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