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丁点可笑的感激是正确的。
哪怕事情几乎不如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可她还是不可否认。
她的这点幸运,也不过是建立在其他姑娘的痛苦之上。
正如那侍女所说,她此刻的利益可观,光是容貌与琴技, 已经占了上风,更遑论暗地里替那人做事给他带去的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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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还是一意孤行,真是、真是愚钝至极!”叶太傅上朝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回了书房一屁股坐在放了软垫的圈椅上。
叶夫人坐在左侧下首,给自己对面难得没有出门浪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看来你爹上朝又和小皇帝杠上了。
君然眨眨眼,了然于心。端起放在一旁的晾凉的茶盏,低下头细细抿了两口,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
叶太傅和叶夫人感情好,那么叶太傅自然愿意和叶夫人说些朝堂之上的话。
可原主叶君然这个儿子,平时就不得叶太傅的喜欢,而且甚是吊儿郎当,不服管得紧。就这样“不中用”的儿子,居然也能在书房留有一席之地。
那么就值得深究了。
君然决定亲自试探一番。
“父亲何至于如此生气?他是君,你是臣,君王说什么您就照做便是。哪管这事对与不对,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