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些良家妇女见这几个大少爷又出街寻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这几人不快, 都是混不吝的主儿,惹不起还是躲得远些,纷纷遮着脸躲得可快。
“切,就这几个小娘皮,这般姿色还当爷几个稀罕呢?”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过去,也不免于对几个女子的容貌品头论足的。
君然走在一旁,偶尔也和他们笑骂两句,最多的也就是笑着听着,也就过去了。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这绿竹坊的名字取得甚是文雅,不知情者大都以为这是个风雅场所,几乎不会以为是个烟花之地。
却偏偏就是个烟花之地。
他们几个甫一进门,便是几个龟公相迎,张罗着哥几个做到厅里头去。
也问了要什么茶什么酒菜,配什么点心,最后才问了怎样的姑娘作陪。
若是来一夜春风的,那么就随着上楼,找个称心意的姑娘,开个厢房,过个精彩潇洒的一夜。
若是只来听曲儿解个闷的,那就在这正厅也好厢房也罢,找两个清倌的姑娘,抚抚琴跳跳舞也不是不可以。
总之花头精也多的很,总有一款适合你。
他们这会来了五个人,两个急色的,只搓了搓手,挠挠头,笑的不好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