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许多年不曾穿过那粗麻制作的衣衫了,领口袖口和皮肉一接触,白皙的脖颈和手腕子上就泛起道道红印子,身上还好有亵衣隔着,便是没什么反应。
香胰子抹了上半身,只轻轻在身上打着圈子抹出了泡沫。
既来之,则安之。
她在那囹圄之地磋磨了多年,也曾是这么安慰自己度过的,她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此生没了自由,也没了地方可去。
舀上一瓢水朝着身上泼洒,将那些泡沫冲的一干二净,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在自由的呼吸。
君然就是这时候来了清漪的院子。身边的冬月没跟着,只他一个。
他刚抬头看看这院子被写了什么名,这一看,便是面上一哂。
院子取的名字也着实阴损了些,叫淇奥院。
清漪之前待的地方叫绿竹坊,现在来了叶府,住的地方居然叫淇奥院。
同是诗经里的一句,那不就是暗自嘲讽清漪从哪来到哪去嘛,君然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向来除了那位性子急躁的便宜爹也没什么人会用这么隐晦的含义来骂人了。
门外没人守着,门里头什么声音也没传出来,约莫也没什么人,君然便以为清漪来了陌生的地方,正在补觉呢。
就直接推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