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可清漪相信君然也懂。
两人在今夜开诚布公的谈话,之间没了那份芥蒂,也不再是决然的警惕,像是彻底站到了一条船上。
“若是父亲能功成身退,那么我们便离开京城,回到老家杭州去。你一路且跟着我们离开,等到了那头再仔细做打算。”君然伸出右手将清漪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勾至耳后,将这些话都一五一十说了。
如若她怀疑,那么必定是不会再相信了。那么也就不必再劝,妥帖的保护着她,也算是保全她的性命。
可君然赌的,就是她肯定会相信自己说的。
清漪睫毛轻眨,在昏黄的烛火摇晃下,晕染出眼底的一片阴影。
过了半晌,她说:“我信你。”
随后,便是一夜好梦。
又是过了半月,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半月前还道是个天气凉爽的秋天,没想到是积聚了这么个大冷天儿。
一股脑的将温度降下了好些。
今日不光连连河面上都结出了一层薄冰,甚至还起了雾。
叶太傅今天上朝很早就回来了,还臭着一张脸,连书房都没回,径直来了君然院里。
正巧碰上清漪在替君然磨墨。
清漪给这位名义上的公爹叶太傅屈腿弯腰福了个礼,叶太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