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制的烟青色粗布袍子、怀里揣着随时准备交给容谦的折子进了宫。
等上了准备好的轿子,这才发现这内侍太监不是容谦那儿的,竟是皇后苏柔派来的人。
叶太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发觉实在没什么头绪,捏紧了怀里的折子,方才作罢。
而半夜睡得正香的君然和清漪被府里的动静吵醒,这么大的动静,好好一向便也能知道容谦醒来后就将叶太傅连夜招进了宫。
于是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的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这回倒也还好,有个脑子不输他的清漪帮忙,说不定能猜到容谦的意图。
君然披了衣服起身,坐到桌旁,拿了茶壶倒了两杯茶,又走到床边递了一杯给同样被吵醒的清漪。
“容谦应该醒了。”君然饮了口茶,有些难以捉摸的看了一眼清漪。
不料那人压根就没在意他的眼神,只将茶水分几口饮尽,茶杯还给了君然之后才说话,还杯子时,砸进君然手中的力气还有些大。
她说:“信件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容谦的面前,那么今夜召见叶太傅就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此事,太傅暂且安全,你大可放心。”
她敢这么肯定,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准备好的信件藏得严实,更何况那些信件全是唠家常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