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似乎有些陌生,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朝旁边一看,这才有了实感。
她的丈夫躺在身侧,被窝里的一只手还牵拉着自己的。
清漪看着他,似乎要将他镌刻进自己的记忆里去。
或许是这眼神太犀利,叶君然被这样的眼神给瞧醒了。再往旁边一瞧,竟是自己的小妻子深深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一串未干透的泪珠。
“怎么了?”
清漪摇了摇头,将身子往他那边一歪,缩进了他的怀抱里。
“没怎么,就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梦见什么了?”能让她害怕到流眼泪了,那一定是很害怕的事情了。
叶君然牢牢地抱紧了她,将她轻轻颤抖的身子整个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梦见容谦将父亲杀了,你和娘亲被流放岭南,我进了宫成了容谦的妃子。我们就这样错过了。”清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喉头生涩。连声音都有些哽咽。
这个梦太过真实,几乎是将她所经历过得一切重新颠覆。扼住了她的呼吸,连带着心都隐隐作痛。
叶君然却笑她,“梦和现实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吗?你看父亲前两天才和我吵过架,中气十足的能把屋顶掀翻,娘亲就更不用说,早上头你才去请过安。那些梦境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