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严重的伤害,可她还是没有放下她的手。
任凭那粘稠湿滑的腐液流了君然一手掌, 甚至将他的手掌都烧灼变黑。
可她视若无睹。
君然不确定于菲现在的状况是怎样, 但明显感觉她的黑化程度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甚至隐隐有种对他也是敌视的感觉。
那层白翳遮挡的双眼就这么盯着自己,让他感觉背后凉凉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柔软滑腻的蛇, 一点点顺着自己的小腿蜿蜒而上, 直到攀爬上他的背脊, 惊得他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其实他也分不清是害怕的冷汗, 还是疼痛的冷汗,总之手里火辣辣的感觉还有这种被毒蛇盯着的视线让他十分不适。加上这头顶青天白日的灼热, 更是让他感到难受。
一滴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流下, 划过形状丑陋的那条被于菲弄出来的疤痕,沿着下颌,直到形状好看的下巴,最后直直的落下,滴在了满是尘土的秃皮土地上。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粒石子,纷纷扬扬的灰尘扬起, 就像这平静的生活里出现了感染性的病毒,人们没了感染前的温情与记忆,只剩下这灰尘满面,狼狈难堪的场景。
自己的生老病死,全都成了别人手中捏着的东西。
包括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