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都城小倌馆里头的白面小倌一般,纠结的眉头将那俊俏的容貌清减了三分。
还真是有些狼狈呢。
君然嗤笑,手里拎着豁了口的铁斧子,往前跑了两步跳了下去,正好落在王长连的面前,两条腿往他面前一竖,直接将王长连的去路遮挡了去。
夜间天黑路滑,君然刚才跑过来脸上、衣服上都脏污不堪,别说认出人来了,当体格健硕的君然是头野兽,怕王长连也会相信的。更何况王长连常年读书写字,近视眼说不定很早就产生了,只要君然和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王长连肯定认不出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中过,留下买路钱。”
他朗声道。这话故意仿的像是山里的土匪似的,还故意提高了嗓音,直像是个缺钱花、缺压寨夫人的土匪头子。
“我、我没钱……”王长连原就是个书生,再多就是个秀才的功名。至于舞枪弄棒,那是一点儿都不会。
这会子,君然一诈他,这人就露了马脚。
“没钱抱什么小娘子?钱和人我就要一样,不然就取你狗命!”
这种文弱书生一向不敢硬碰硬,只能悻悻然的将搂在怀里的沧月放下。
他搓了搓手,将背在身上的书篓抱在怀里,甚至还将跟前的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