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若是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君然再怎么傻,也不会不懂她的目的了。
这送馒头也不是主要目的,中午前遇到了某人才是关键,可按照钱雨目前这般平静的状态下,恐怕沧月和她也没有打了照面。
钱雨捂了嘴轻笑,声音脆响,好听极了。
“哎呦,还不就是见你一个人生活这么为难,正巧我那娘家远房有个表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嫂嫂看着,你倒是不错。”钱雨眼神晶亮,瞳孔乌黑,给人的感觉很认真朴实,嘴上却没有半句真话。
王长连一愣,他娘子家中哪里来的远房表亲?就算有,也不过都是些弟弟或者年岁不大的小妹妹罢了。
哪里来的议亲年纪的表妹?
“娘……”子,王长连正想开口提醒钱雨,却被君然的拒绝打断了,一句话没说完,愣是把脸憋红了。
“嫂嫂真是客气了,君然无父无母生活了这么些年,靠着村民帮助一向过得不错,所以又何必再添个姑娘,多个负累呢?”钱雨的怀柔并不能给君然造成一点影响,君然给予的回复也可以说相当直白。
直白到钱雨没有别的话可以推辞。
他们三人在院子里说话声音不算小,钱雨更是特意站在迎风口,可以让自己的说话声顺利的被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