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瞄了一眼扫尾的君然,见他吃得认真,这才放心的打了个饱嗝。
君然虽然吃得认真,但不代表耳朵不好。在听到这个声响之后,倏地笑出了声。
沧月脸颊一红,牙齿轻咬着殷红的下唇,两手在桌下拧在了一起。
不是好好吃饭呢吗,听到了神仙打嗝,有这么好笑吗?
气急败坏的她,总想找点话题转移君然的视线。
“喂,我就从你那几个嫂子那里知道你叫君然,那你姓什么啊?”
沧月其实不多好奇,从那三个嫂子还有今天来者不善的钱雨那里就能知道,这个叫君然的凡人,无父无母,孤身一人,靠着好心村民的救济一路长到现在这样。
直到现在,似乎都二十好几了,寻常人家都当几岁孩子的爹了,这人还是孑然一身的单身汉。
至于他姓什么,沧月还真不知道。
君然不想卖惨的,不过既然拯救对象问了,况且这又是可以刷好感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了这机会白白错过。
他道:“从我到这村子里便不知我父母姓甚名谁,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那村口学堂的夫子心善,便将我冠以他的姓,取名君然。因我无钱读书,他也负担不起,便也没有取什么小字。直至我长成,也还是这个名字。”